现在轮到她了。
"审判长,"我继续说,"关于另外两处房产和公司股权的分割问题,我方同样有异议。我方将逐一举证。"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把苏念瑶的每一个论点,逐条拆碎。
她主张的三处房产,有两处是婚前财产,产权证明清清楚楚。
她主张的公司股权,有一家是霍珩父亲名下的家族企业,霍珩只是代持,不属于婚内财产。
每拆一条,苏念瑶的脸色就白一分。
傅衍之试图补救,站起来反驳了两次。
但他的反驳苍白无力。
因为他们的整个代理方案,建立在一个错误的前提上——他们以为对面的律师不行。
所以他们没有做充分的准备。
没有核实信托设立时间。
没有仔细审查证据目录。
没有准备备选方案。
他们输在了傲慢上。
和三年前一样。
只不过三年前,傲慢让他们赢了。
这一次,傲慢让他们死。
庭审结束时,法官宣布择日宣判。
苏念瑶坐在被告席上,一动不动。
她的口红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但脸色已经没有一丝血色。
傅衍之收拾材料的手在抖。
我合上卷宗,站起来。
经过他们面前时,我停了一步。
"苏律师,"我说,"三年前你跟我说,谢谢我的牺牲。"
她猛地抬头。
"现在,"我看着她的眼睛,"不用谢了。我自己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