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走后的第二天,就是大朝会。
太子果然动了。
十二位朝臣联名上书,请立太子为储。
皇上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听完。
"还有谁要说话?"
朝堂上安静了一瞬。
左相站了出来。
"臣附议。"
我站在宫门外,秋嬷嬷派来的小太监实时传话。
左相倒了。
他选了太子。
"完了。"青禾脸色煞白,"六部加上左相,大半个朝堂都站在太子那边了。"
"别急。"
"王妃,还等什么呀……"
"等一个人说话。"
小太监又跑出来。
"王妃,右相开口了!"
"说什么了?"
"右相说——"小太监喘着气,"右相说,他反对。"
"理由?"
"右相说,太子德行有亏,截断边军粮草,视将士性命如草芥,不配为储。"
我呼出一口气。
右相反水了。
太子的岳父,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反了他的女婿。
"太子什么反应?"
"太子当场质问右相是不是疯了。"小太监说,"右相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老臣不疯。老臣只是终于清醒了。'"
"然后呢?"
"然后皇上说,今日之事容后再议。退朝了。"
我站在宫门外,风吹过来,吹得旌旗猎猎作响。
没有定论。
但太子的请立被挡回去了。
够了。
靖王需要的就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