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她跟卖唱少年去江南寻亲。实际上是去了孟家旧宅附近。"
"第二次，她跟医馆独子去下乡义诊。那个村子在孟家祖坟旁边。"
"第三次，去西域。"我的手指划过舆图，"西域有一个孟家的旧部，掌握着兵符的一半信物。"
"她每一次出行，都是在集齐解锁兵符令的条件。"
"最后一步，就差回到孟家老宅。"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父亲的声音有些哽咽。
"她……她知道吗？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被利用？"
"不知道。"我说，"她以为自己在追求自由。"
"但每一步，都是别人安排好的。"
靖王站起来。
"大将军。"
"在。"
"点三千精骑，连夜南下。"
大将军抱拳。
"明意。"靖王看着我，"你留在京城。后天大朝会，你替我坐镇。"
"你呢？"
"我亲自去。"他说，"明薇是你姐姐，也是我的侧妃。"
"不管她是沈家的还是孟家的，她现在姓靖王府的姓。"
"没有人能从我手里抢人。"
我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滚烫。
"王爷。"
"嗯？"
"你欠我的那句话，回来再说。"
他看了我一眼，转身出了书房。
马蹄声在夜色中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