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大哥断了三根肋骨换回来的军功,堵住了弹劾你的折子。"
"凭二姐被休那天,在祠堂跪了一整夜,求祖宗保佑你平安。"
沈明薇别开脸。
"我没让他们这么做。"
"对。"我松开桌角,"你从来不让任何人做任何事。你只管走,烂摊子留给别人收。"
"现在烂摊子我收了。靖王妃我做了。"
"你可以走了。"
她猛地转过头,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沈明意,你敢赶我?"
"我是靖王妃。"我看着她,"这是王府,不是侯府。"
"姐姐若想来,递帖子,我让人开侧门迎你。"
"但今天这样闯进来——"
我垂下眼,看向地上那把剪刀。
"下次我不会只叫嬷嬷。"
沈明薇的脸涨得通红。
她想说什么,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等着。"
"太子哥哥不会放任你得意太久。"
我没接话。
她口中的"太子哥哥",是当朝太子,也是靖王的亲兄长。
沈明薇和太子青梅竹马,人尽皆知。
但靖王的聘礼,是圣旨赐婚。
她退的不是靖王的面子,是皇家的脸面。
嬷嬷架着她往外走,她一步三回头,眼神像淬了火的铁。
我站在原地,等脚步声彻底消失,才慢慢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