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白像被这个称呼刺到。
“我还没被撤。”
谢主任从车旁走过来。
“快了。”
陆砚白转头。
谢主任把一份通知递给他。
“你涉及篡改记录,威胁证人,暂扣执照,接受进一步调查。”
陆砚白接过纸,手背青筋暴起。
姜曼青从另一辆车后跑出来。
“砚白哥,你帮帮我,医院要开除我。”
陆砚白看见她,眼里的悔意一下变成厌恶。
“滚。”
姜曼青愣住。
“你让我滚?要不是你让我等那杯奶茶,我会变成这样?”
陆砚白低吼。
“是你非要上机,是你非要挑衅她。”
姜曼青笑了,笑着笑着哭起来。
“你现在怪我?你抱着我说她只是许家的赔罪品时,可不是这样。”
停车场有人停下脚步。
陆砚白脸色铁青。
我打开车门。
身后两个人还在互相撕扯。
赵黎坐进副驾,长长吐出一口气。
“真痛快。”
我看向窗外。
不够。
陆砚白失去飞行资格,姜曼青失去工作,这只是开始。
我爸十年的污名,圆圆一辈子的伤,我上一世和孩子的命。
这些账,还没收完。
旧案重查的消息传出时,陆家先乱了。
婆婆带着亲戚去调查组门口闹,说我恩将仇报。
她举着一张我和陆砚白的婚纱照,对着镜头哭。
“我们陆家养了她三年,她现在要毁我儿子。”
记者问:“许知夏父亲当年是否被陆家旧案牵连?”
婆婆立刻变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