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剪视频叫什么?”
姜曼青红着眼。
“你说我剪视频,有证据吗?”
陆砚白把一份纸推出来。
“这是机载记录导出的通话摘要。没有任何关于奶茶的内容,也没有你说的摔耳麦。”
我扫了一眼。
摘要很干净。
干净得像提前洗过。
负责人看着我。
“许知夏,你还有什么要说?”
我说:“我要看原始记录。”
陆砚白冷声道:“原始记录涉及飞行安全,不是你想看就看。”
“我是当班副驾。”
“你现在停职。”
一句话堵住所有路。
姜曼青低声劝我。
“知夏姐,别硬撑了。你签个字,大家都能轻松点。”
负责人把责任认定书推过来。
“你承认消极配合,医院可以考虑不公开处分。你还怀着孕,闹大了对你不好。”
孩子母亲站起来。
“不公开?凭什么不公开?我要她给我女儿跪下道歉。”
会议室里没人拦。
陆砚白看着我,像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跪一下,事情就结束。”
赵黎在门外拍门。
“许医生,别听他们的。”
我看着陆砚白。
“你也觉得我该跪?”
他说:“这是你欠孩子的。”
我站起身。
椅子腿擦过地面,声音刺耳。
孩子母亲以为我要道歉,眼里的恨终于有了出口。
姜曼青也屏住了气。
我走到门口,把赵黎放进来。
“她是证人。听证会不让证人进,认定书倒先写好了,你们急什么?”
负责人脸色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