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真的走过去捡起斧头,开始劈柴了。
苏若楠端着茶碗愣住了,随即又哼了一声,骂骂咧咧地转身,边走边嘟囔:“你倒是真不客气。”
老赵劈了一会儿,擦了一把汗:“陆小姐,你家里怎么存了这么多柴火?”苏若楠头也没回:“存着过年烧。劈不完你别吃饭了。”
陈妈在一旁择菜,听着柴房里传来一声声斧头落下的闷响,她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小姐,那位赵先生到底是干什么的?”
苏若楠靠在灶台边:“我哪知道。我就知道他现在快把我家柴火劈完了。
劈完让他劈下一堆,总能劈到他伤好为止。他再不走,我这院子就变成木料加工厂了。”
这时,远处忽然响起了防空警报声,陈妈手里的菜差点掉地上:“又来?”
苏若楠叹了口气,站起来:“该来的总会来的,走,进防空洞。”
她走了两步又回头冲老赵喊了一句:“别劈了!要炸了!赶紧去防空洞!”
老赵放下斧头,赶紧往防空洞跑。
天边传来沉闷的轰鸣声,越来越近,又渐渐远了,像是一只巨大的鸟从头顶掠过。
院子里的黄桷树叶子被气浪掀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防空警报声停了之后,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苏若楠站在门里面看了他一会儿。
这个麻烦似乎有点闹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