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发蜡。他根本不知道,娄半城已经把他从女婿名单上划掉了。
苏砚臣家,赵汀兰把孩子哄睡了,在厨房切水果。苏砚臣坐在太师椅上看杂志。
赵汀兰端着一盘苹果过来放在桌上,挨着他坐下,压低声音问了句:“许大茂那事,真的假的?我怎么没听说过?”
苏砚臣翻过一页杂志,没抬头:“你听说过什么?”
赵汀兰看着他,忽然笑了:“你编的?”
苏砚臣没承认也没否认,把杂志放下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了,声音淡淡的:“就算是编的。他能把我怎么样?”赵汀兰笑着摇了摇头,不再问了。
苏砚臣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在太师椅上闭了一会儿眼睛。当初何雨柱、许大茂、贾东旭仨人在槐树底下说他坏话。
说他是绝户命,说他战场上伤了根,说他媳妇嫁他倒了八辈子血霉。那些话赵汀兰听见了,他没忘。
不是他记仇,是他这个人,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不一定非打非骂,可该还的迟早要还。今天这一出,算是还了个零头。
苏砚臣睁开眼睛,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月光照在青砖地上,白花花的。
赵汀兰在里屋给孩子盖被子,轻声哼着摇篮曲。苏砚臣站起来,把院门关严实了,插上门栓。
周末两口子难得享受二人世界,孩子也送到外婆家去了。胡闹了一晚上睡到日上三竿。结果苏砚臣是被哭声给惊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