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抱着,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何雨柱跟我说的。
那会儿他还跟许大茂关系好,两个人一块儿去的。许大茂在乡下待了半个多月,跟人家姑娘处对象,走的时候说回去就娶人家。
回来以后就不提了,人家姑娘托人带了好几封信,他连看都不看。
后来姑娘找上门来,他躲出去一整天,让人家姑娘在胡同口等了一下午,最后是贾东旭他娘把人赶走的。”
赵汀兰差点笑出来。许大茂哪有什么姑娘找上门,何雨柱也没跟他去过什么大兴。可苏砚臣编得有鼻子有眼,连细节都齐全。
她忍着笑,配合地叹了口气:“那姑娘真可怜。许大茂这也太不地道了。”
“不地道的事多了。”苏砚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在乡下还跟人赌钱,输了赖账,差点让人打了。
要不是何雨柱帮他垫上,他怕是回不来。这事何雨柱跟我念叨过好几回,说他欠的钱到现在都没还。”
赵汀兰忍着笑说:“看不出来,许大茂这么不靠谱。”
苏砚臣说:“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嘴甜,背地里什么事干不出来?我跟他又没仇,犯不着编排他,就是替那姑娘不值。”
院门外,孙妈正贴着墙根站着,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她本来是来找许大茂他妈唠嗑的。
路过苏家门口,听见里头在说许大茂,脚步就粘住了。她把苏砚臣的话一字不漏地听进去了,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哄骗姑娘、赖账赌钱、欠债不还——这样的人,能托付终身?孙妈没有进许大茂家的门,转身走了,步子比来时快得多。
当天晚上,娄半城听完孙妈的汇报,手里的紫砂壶差点没拿稳,沉默了很久把壶放下,声音发涩:“算了。这亲事,再议吧。”
那边许大茂还做着娶大小姐的美梦。他在家擦皮鞋,皮鞋擦得锃亮,对着镜子照了又照。
这要是娶了娄小娥这以后算是发达了,娄半城随便手指缝漏出来一点都够自家吃用不尽的了。
和他一比苏砚臣算个屁,这满京城打听打听谁家有娄家有钱?
娶了娄小娥这是一件倍儿有面子的事情,以后在院里他能横着走。
许母在厨房炒菜,探出头来跟他说早点睡明天还要去娄家吃饭呢。
许大茂应了一声,又往头上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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