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里是钱,明天就是废纸。他手里都是实打实的硬通货,犯不着拿法币去折腾。“银元怎么说?”
老板从兜里摸出一个小本子翻了翻,又合上,抬头看了看苏砚臣的穿着——阴丹士林蓝的长衫,干干净净,像个读书人家的孩子。
他想了想,报了个价:“凤头二十块,富士十二块。您要诚心买,两辆一起拿,给三十块就成。”
苏砚臣没还价,从兜里摸出银元,数了三十块,码在柜台上。老板一枚一枚地掂了掂,又拿嘴咬了咬,确认是真的,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
他把银元收进抽屉里锁好,又拿抹布把凤头擦了一遍,给链条上了油,把车推到门口。
苏砚臣叫了一辆三轮车把自行车拉回家。这两天得先把自行车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