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一定会用,可囤着总没坏处。
书房里的保险柜比前两家都大,撬开,里头是十几根大黄鱼、几沓美金、几本账册,还有几份跟日本人签的秘密协议,签名盖章一应俱全。
苏砚臣把协议收了,将来这就是铁证。保险柜最里头还有一个小匣子,打开,是一块怀表,金壳,白盘,背面刻着日文——大概是某个日本高官送他的。收了。
库房在后院,三间大屋,锁着铁门。苏砚臣破门进去,金条二十箱,合计两万两黄金。
银元三十箱,合计十五万块。还有十几箱绸缎、茶叶、干货、洋酒。
赵锡九是警察局的,捞的钱不如前两家多,可也不差。库房里还有几箱军需品——军用罐头、压缩饼干、毛毯、军靴,大概是他从日本人手里弄来的。更多的是枪支弹药。
苏砚臣全收了,回头有用。
赵锡九家的东西比前两家少些,可也够苏砚臣笑一阵的了。黄金两万两,银元十五万,加上那些军需品、古玩字画、零碎物件,又是一笔大财。
苏砚臣从赵锡九家出来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翻墙落地,快步穿过几条胡同,绕回到南锣鼓巷,推开临街的小门,闪身进屋,插上门栓。
他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从空间里摸出夜明珠,莹莹的光照亮了整间破屋子。
苏砚臣走到八仙桌前,从空间里拿出一碗燕窝粥,坐下来,小口小口地喝着。缺腿的桌子晃了晃,她拿瓦片又垫了垫,稳住了。
她靠在瘸腿的椅子上,嘴角翘得老高。照这个速度,明天解决那两个王八蛋过犹不及,剩下的就是好好读书过自己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