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什么礼、哪笔钱进了哪个户头,清清楚楚。
苏砚臣把账册收了,将来有用。保险柜最底层还有个油纸包,打开,是一套祖母绿首饰,比王德溥那套还大,每颗宝石都有鸽蛋大小,绿得发亮。
库房在后院,五间大屋,锁着三道铁门。苏砚臣暴力破门,进去一看,眼睛差点没被晃瞎。
金条六十箱,每箱一百根,一根十两,合计六万两黄金。
银元一百箱,每箱五千块,合计五十万块。还有几十箱银锭、铜钱、美钞、日币。
库房角落里堆着十几匹云锦、宋锦,几箱盘尼西林,几箱洋酒香烟,还有几箱没拆封的西洋钟表、留声机、照相机。苏砚臣看得眼花缭乱,一挥手,全收了。
库房旁边还有一间密室,藏在假山底下。苏砚臣按照系统的指引找到入口,下去一看,里头是几箱金条和几箱珠宝——红宝石、蓝宝石、钻石、珍珠,散装着,用油纸裹着,堆了半屋子。
还有一幅画,展开一看,是郎世宁的《百骏图》,卷轴就有两米多长。苏砚臣小心翼翼地把画收了,又把金条珠宝扫荡一空。
张子厚家的东西比王德溥家少不了多少。苏砚臣统共收了黄金十万两,银元五十万块,外加珠宝首饰、古玩字画、盘尼西林、洋酒香烟,堆在空间里,又是一座小山。
她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环顾四周,连假山上的几株兰花都拔了——种到空间里,回头赏花。
整座宅子被她搬得干干净净,耗子来了都得含着眼泪走。
苏砚臣翻墙出来,已经是后半夜了。她没歇脚,直奔第三家——赵锡九家。
赵锡九是伪警察局副局长,家里保卫严密,可再严密也架不住迷药。苏砚臣这次用了两整根香掰成三十多段,从正房、东厢、西厢、后罩房四个方向同时灌烟。
等了半个时辰,翻墙进去,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几个保镖——大概是闻了药烟出来查看,走到半路就倒了。苏砚臣没理他们,直奔正房。
赵锡九是个瘦高个儿,五十来岁,躺在床上,旁边两个姨太太。老规矩先处理汉奸。然后再发财。
苏砚臣先把卧室扫了——首饰盒两个,金条一箱,美金一沓。床底下有个暗格,拉开,是一把左轮手枪和几十发子弹。他把手枪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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