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裕,可三间私房在手,没有饥荒,也算安稳。可他爹偏偏是个书生气太重的人。
前些日子北平几家报纸联合发文,抨击金融界的黑幕,矛头直指王会长——王德溥,北平银行总裁,给日本人做过事,日本人倒了,他摇身一变又成了金融界的大佬。
苏守拙写了一篇文章,措辞激烈,把王会长骂了个狗血淋头。
文章发了,痛快了,第二天人就没了。王会长找了几个警察,以“通敌”的罪名把人抓走了,关在大牢里,不给见,不给审,不给放。
苏砚臣的母亲急火攻心,四处奔走,变卖了家里能卖的东西,上下打点,可银子送出去了,人没回来。
她又气又急,一病不起,没几天也去了。苏砚臣才十四岁,爹死娘亡,家产变卖得七七八八,一个人守着这三间空荡荡的房子,又饿又病,一口气没上来,便宜了苏若楠。
苏若楠这个气啊,薅出来系统一顿批评:“你看你干的这是什么事?胯下多了二两肉我都习惯了。
最最糟心的你看这家徒四壁的样子?老爷我上次可是国公啊!奴仆成群爱喝穿戴都有人伺候。”
系统诉起了撞天屈:“哎呦喂我的祖宗有毛就不算秃,这都是抢的机会这年头人满为患挑个合适的身体不容易。
您老收一收国公的架子,咱们从打锣鼓另开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