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了结的旧案,不好翻。
还有那个买来的女子赶紧查找其家人,给人家送回去!不要干授人以柄的事情。
最重要的一点,贾雨村这个人不牢靠,明显就是给我们挖坑。这种人哼哼……”
王子腾宦海沉浮,自然也不是优柔寡断之辈,听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贾雨村这个人靠不住,一次不忠终身不用。
办点事都能办夹生的主,避重就轻出了事肯定能卖人的主。
王子腾冷笑道:“他还是继续在家赋闲吧,以后在找补出点事一并按死才好。”
两人又商量了半日,把每一个细节都敲定了——选谁顶罪、给多少银子、怎么给冯家银子让他们闭嘴、怎么让贾雨村那边把案卷改过来。
薛蟠从头到尾跪在地上,一个字都不敢说,额头上全是汗。
贾赦低头看了他一眼,声音更加严厉了:“你记住了,这回的事,是你娘、你舅舅、还有我,替你扛了。往后你再惹事,没人替你擦屁股。与其让你到处惹祸不如让你舅舅把你打死!”
薛蟠磕头如捣蒜,额头磕在砖地上,咚咚作响,嘴里念叨着“舅舅和大舅伯放心,我再也不敢了”。贾赦摆了摆手,让人把他带下去了。
从王子腾府上出来,贾赦上了马车,靠在车壁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他不是心疼薛蟠,那个惹祸精,打死他都活该。他心疼的是自己这摊子事——好不容易把荣国府撑起来了,爵位也恢复了,名声也慢慢好起来了。
不能因为薛蟠这么个二百五,把全府上下都拖下水。关键是这个埋雷的贾雨村关系到了林如海和贾政。
贾赦巴不得薛蟠赶紧死,给好人腾地方。可这个该死的老鼠后面拖了一个昂贵的和田白玉瓶子。
王子腾说不出来是精明还是蠢,这种事情能拖成这样也是本事。好在如今跟他说开了,他也不是不懂,就是迷之自信自己的权利。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当官一定要把自己处理的干净利索,不能有满头小辫子等着人家抓。
回到荣国府,贾赦让人把田二叫来,吩咐了几句:“薛家那边,盯着点。有什么事,第一时间报我。梨香院那边传个话,就说我说的,薛家哥儿年轻,外头少走动。京城不比金陵,规矩大,别惹事。”
田二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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