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吓得直哭。”
贾政的脸当场就绿了:“谁说的?”
赵姨娘连忙摆手,一脸惶恐:“老爷别问是谁说的,妾身不敢乱传话。只是……妾身心里头替老爷着急。
宝二爷是老爷的嫡子,将来是要支撑门户的,若是从小养成了这样的毛病,传出去,外头人会说咱们荣国府没规矩。
妾身是替老爷着急,替荣国府的名声着急。”
贾政的脸从绿转成了铁青。他一把推开赵姨娘,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赵姨娘站在屋里,听着贾政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脸上的担忧一点一点地收了起来。
她低下头,继续叠贾政换下来的衣裳,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炕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又很快压了下去。
那天晚上,宝玉被贾政打得皮开肉绽。王夫人闻讯赶来的时候,宝玉已经被打得趴在长凳上起不来了。
她扑过去挡在宝玉身前,哭得撕心裂肺。荣国府上下鸡飞狗跳,折腾了大半夜才消停。
赵姨娘在自己屋里,听见外头的动静,低头看了看怀里熟睡的贾环,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拍着贾环的背,一下一下,不急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