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缺挖石头的。”
众人连声应“是”,战战兢兢地散了。
出了东大院的门,好几个人腿还是软的。
有个小丫头悄悄扯了扯身边婆子的袖子,小声问:“嬷嬷,大老爷说的矿场……是什么地方?”
那婆子脸色一白,一把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呵斥:“不要命了?还敢打听?往后只管低头干活,少说话!大老爷的性子你还不知道?说得出做得到!”
小丫头吓得连连点头,再也不敢多问一个字。
从这一日起,荣国府上下,再没有人敢在外头多嘴多舌。
赖大和周瑞两家的事,府里没人敢提;库房空了的事,没人敢传;老太太和王氏屋里被抄了的事,更是烂在了所有人肚子里。
大老爷说了——嘴严实了,比什么都能保命。
贾赦在一步一步的收回权柄,张氏肚子大了自然不能让她操劳。
大老爷亲自下场,这田庄出息这些事难道还要交给王氏不成?
府里这堆破事也是真让人头疼,下人都养成了上下其手的坏习惯。贾赦拿着府里的花销账册气的牙根直痒痒。
“田二!”
“在!”
“去把老二给我薅过来!”
田二应了一声,撒腿就跑。
没过多久,贾政就被“请”了过来。说是请,其实跟押也差不离——田二带着两个壮仆一左一右,贾政走在中间,脸色青白,脚步虚浮,上回那顿揍的伤还没好利索,走路还一瘸一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