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赦顿了顿,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我不管你们心里头怎么想,也不管你们在外头跟谁亲、跟谁近,我只管一样——嘴。”
这两个字吐出来的时候,不重,但底下跪着的人里头,有好几个身子轻轻抖了一下。
“我这个人,最烦的就是嘴上没把门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能往外头传,什么烂在肚子里都得给我咽着——心里头要有个数。”
贾赦转了一下手里的核桃,“从今儿个起,府里的事,谁敢往外头胡沁一个字,传到外头去,让我知道了——”
她没往下说,只是笑了笑。
那笑容淡淡的,却比任何狠话都让人心里发毛。
“赖大和周瑞两家什么下场,你们也都看见了。那不是做给我看的,是做给所有人看的。往后谁要是觉得自己的脖子比赖大的硬,舌头比周瑞的长,只管试试。”
她把手里的核桃往桌上一搁,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底下好几个婆子的肩膀跟着一缩。
“我不跟你们说那些虚的。什么‘府里的脸面’、‘大家的体统’——那些话,说了你们也未必听得进去。我就说一句实在的。”
贾赦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放低了几分,反倒比高声呵斥更让人脊背发凉:
“谁要是在外头胡吣,坏了府里的事,让我知道了,直接卖到矿场上去。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前打招呼。”
“矿场”两个字一出来,底下顿时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是什么地方?进去了就别想出来,不死也得脱层皮。比打死、比发卖,不知道狠了多少倍。
贾赦靠回椅背上,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语气又恢复了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
“当然了,安分守己、好好当差的,我也不会亏待。赖大和周瑞空出来的差事,总得有人补上去。谁用心,谁本分,我心里有一本账。”
她把茶碗放下,站起身来。
“行了,都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记住我今天说的话——嘴严实了,比什么都能保命。”
说完,她转身进了屋,留下满院子的人跪在原地,好半天没有人敢动。
金牌打手田二站出来,清了清嗓子:“都听见了?老爷的话,一个字都不许漏出去。谁要是管不住自己那张嘴——”他扫了一眼众人,“矿场里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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