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气得手都抖:“你!你还有脸坐着?”
贾赦把茶盏往案上一搁,不慌不忙地说:“母亲叫儿子来,有什么事?”史氏指着他的手指都在抖:“赖大家的被拿了,周瑞家的也被拿了!
我的银子全没了!你干的好事!你一个做大伯子的居然还跑到弟媳房里抄起家了?
这传出去像什么话?亏你还是个大家公子哥儿呢?活该打了脸!我们这样的人家传出这样的事还要不要做人?
你个忤逆不孝的畜生给我跪下,今天我定要狠狠的教训你,免得你将来惹出更大的祸事来。”
贾赦一听这话,脸色也变了,不是害怕,是恼了。他猛地站起来,声音也高了:“母亲这话说的,什么叫儿子干的好事?赖大、周瑞那是谁的人?
赖大是母亲陪房赖嬷嬷的儿子,管着家里多少年的账目。周瑞是太太的陪房,现在管理府里田庄铺子出息。他们贪墨的银子,跟儿子有什么相干?”
史氏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还敢顶嘴?”
贾赦冷笑一声:“儿子不敢顶嘴。儿子只是不明白,赖大贪墨府里的钱财证据确凿,他本人也供认不讳了。
母亲为何要这么愤怒?难道儿子把府里贪墨的硕鼠抓出来还错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