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的午后比昆仑山脚暖得多,但也湿得多。林寒推开旧诊所二楼的铁门时,一股陈年的药草味裹着灰尘扑面而来。这间屋子原是王婆堆放干艾草和粗盐的杂物间,百来平方,四面白墙,一扇朝北的小窗,光线昏暗。三天前小赵带人把杂物清空了,地上铺了厚厚的塑胶地垫,墙角支起一张不锈钢台面,台面上摆着一台二手的高压灭菌锅和一套从市医院淘汰下来的显微镜。
"这就是你说的实验室?"陈大勇跟在后面,他个子高,进门时差点撞上门框上挂着的紫外线灯管,"连个通风口都没有,你在里头待两个时辰不得闷死?"
"无菌室不需要通风,气密性越好越安全。"林寒把肩上的布包放在台面上,里面是那枚封着血魂蛊的玉瓶和一小截从昆仑裂缝中带回来的猩红苔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