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空纸包扔到灶膛里烧了。
村长媳妇端着茶壶过来,倒了两大碗,一边心疼地看了一眼那个放糖的罐子,一边冲他使了个眼色,端着托盘就往西屋去。
两人都觉得万无一失。两个娇滴滴的富家小姐,喝了这药,还不是任人摆布。
村长心里得意地想。
没多大会儿,村长媳妇端着个木托盘进来,上面放着两个粗瓷大碗,冒着淡淡的热气。
“两位姑娘,这两天家里事多,慢待你们了。”她把碗往桌上放,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刚冲的糖水,你们甜甜嘴,解解乏。”
她说完放下碗就往外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走到门口还悄悄回头瞟了一眼,确认林望舒已经端起了碗,才带上门出去。
林望舒端起其中一碗,晃了晃。
水面飘着点零星的糖沫,碗底沉着一层细细的白色药粉,混在糖水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迷药的味道很淡,也就骗骗没修为的普通人。
她放下碗,嘴角勾起一点冷笑。
过了大概一刻钟,院外的人忙得脚不沾地,村长媳妇轻手轻脚凑到窗户根底下,戳破窗纸往屋里瞅。
一眼就对上林望舒的眼睛。
林望舒坐在桌边,手里端着碗,正笑着看她。
村长媳妇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坏了,这药怎么没起效?她刚要张嘴喊人,突然觉得胸口一麻,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嘴张了张,半个字都发不出来。
她看不见自己胸口的衣服底下,一张淡黄色的符纸正贴在皮肤上,泛着极淡的光。
下一秒,她麻木的四肢突然又能动了。
只是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像被人牵着线的木偶,机械地转过身,一步步往灶房走去。
找到正在切肉的村长,她张嘴,声音跟平时没半点差别:“快准备吧,新娘子已经准备好了。”
村长一听,手里的菜刀都差点飞出去,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一拍案板:“好!太好了!赶紧把虎子的新衣裳拿出来,等宾客到齐了就拜堂!”
他转头又招呼旁边帮忙的汉子:“去,挨家挨户喊一声,村里老少爷们都过来,今天敞开了吃,酒管够!”
院子里瞬间更闹哄了。
搬桌子的、摆碗筷的、端菜倒酒的,人来人往,全是喜气洋洋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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