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过去,顶多救走洛雨一个。”林望舒眼神有些冷淡。
“这村子烂到根里了,买媳妇、扣人,全是一伙的。今天他们自己送上门,正好一并清了。省得咱们走了,他们再去害别的过路姑娘。”
流云抿了抿嘴,重重点头。她在千刃界待了一年,最恨的就是这种仗着势大欺负人的货色,小师叔祖要动手,她举双手赞成。
两人坐着没动,听着外面越来越热闹。
到了中午,院里架起了梯子,两个汉子踩着梯子往门框上挂红布绸子,大红色的布垂下来,晃得人眼睛疼。
村长的儿子王虎从镇上回来了。五大三粗一个汉子,皮肤黝黑,走路咚咚响,一进院门就先往西屋瞅,嘴角咧到耳根,喜滋滋地嘿嘿直笑。
他娘迎上去,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压低声音说:“人在屋里呢,等晚上拜了堂,就是你媳妇了。你先过去露个脸,别吓着人家。”
王虎挠挠头,整了整身上的短褂,抬脚就往西屋走。门也没敲,直接推门就进了。
一屋子两个姑娘,长得一个比一个好看,王虎站在门口,眼睛都直了。
他搓着两只粗糙的大手,嘿嘿笑个不停,上上下下把林望舒和流云打量了好几遍,眼神黏在两人脸上、身上,挪都挪不开。
流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脸瞬间冷下来,手都攥紧了。
林望舒神色没什么变化,抬眼扫了他一下,没说话。
王虎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两位姑娘住得还习惯不?缺啥东西就跟我说,我叫王虎,是村长儿子。”
“劳烦费心,都还好。”林望舒淡淡回了一句,语气里没半分温度。
王虎也不觉得尴尬,又傻乐了两声,听见他娘在外面喊他搬桌子,才恋恋不舍地转身出去了。
人一走,流云直接翻了个白眼,心里直犯恶心。这副德行,也敢打她们的主意。
灶房里,村长蹲在地上,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纸包。
打开来,里面是细细的白色药粉,是他托人从镇上买来的,据说劲头大得很,一头牛都能放倒。
他往茶壶里舀了一勺糖,脸上肉疼得抽了抽。这糖还是过年剩的,平时舍不得吃。
接着他把整包迷药都倒了进去,晃了晃茶壶,搅得匀匀的。
“多放点,省得坏事。”他一边倒一边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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