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女既然不肯承认,那就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割下来,割到下毒的那根拇指,自然就承认了。”
在座的妃嫔闻言都不禁蹙了蹙眉,十指连心,光是听着都疼。
菊春吓的魂飞魄散,望向容妃:“娘娘,救命啊娘娘。”
程音冷笑一声:“容妃都自身难保了如何救你?我劝你如实招来少受些苦。”
菊春依然嘴硬:“奴婢真的没有下药,求皇上明鉴。”
萧煜不耐烦的垂下眼帘,脸色低沉。
喜公公拿出一把小刀,轻轻的抚摸着,那刀光是那样看着就冰凉且锋利,菊春生生地逼出一身冷汗涔涔,仍在求救。
宫人按住菊春的手,喜公公笑意犹如那夺命的刀一般冰凉:“这一刀下去,手指头可就没了。”
说着他将刀放到菊春的拇指上,菊春触碰到尖刀的一瞬间,吓的脸都白了,直哆嗦:“奴婢招!招!”
容妃转头瞪着菊春,逼视着她,声色俱厉:“招什么?本宫什么都不曾指示过你。”
“容妃,朕没让你说话。”萧煜抬起下巴,冷视着她。
宫人放开菊春的手,她就连连磕头:“奴婢是奉了容妃娘娘的旨意,奴婢只是宫女,只有听从于她,求皇上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