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应该喊冤的是宓婕妤才对,应该做主的也是宓婕妤才对。
那厢紫云细细道来:“今日宫女们过来拿药是基本都是熬好了的,且一直都是奴婢们仔细守着,无人动过药罐。”
澄儿突然想到何事:“不,不对。容妃娘娘身边的宫女菊春手串断了,让奴婢和紫云替她捡。奴婢亲耳听到药罐在响,抬头时菊春就在药罐旁,定是她动了手脚。”
说着她抬手指向菊春。
萧煜转眸看向容妃身后,菊春吓得连忙站出来伏在地上发抖:“奴婢是手串断了,可是奴婢并没有碰药罐。”
容妃水葱似的指甲狠狠的掐进手心,极力让自己镇定,可是背后却直冒冷汗。
紫云听到菊春反驳连忙道:“说不定手链也是你故意扯断的,好以此有机会下药。”
如今抓出了凶手,不管有没有亲眼看见她碰,都只能说碰了。
失察之罪,总好过谋害妃嫔的罪状。
菊春连忙道:“你们亲眼看见我下药了吗?若是亲眼看见了为何不当时就拆穿我,把我抓住?”
紫云和澄儿被说的一时语塞。
萧煜沉思片刻,目光好似冰霜一般凉沁沁落在容妃姣好的面容上,容妃身子一僵,连忙跪在地上:“皇上,此事与臣妾无关。”
萧煜听着这句话竟是轻笑一声,这么多年,他太了解容妃了。
曾经他就说过,让容妃安分守己,若是下一次再犯绝不轻饶。可偏偏她是一点也没听进去。
萧煜嘴角噙着冷漠的笑容,声音平淡:“若不是你,为何吓的额头冒汗?你心虚作甚!”
容妃自己都没察觉到额头出了冷汗,她嘶哑着喉咙道:“臣妾怕……怕皇上不信任臣妾。”
庄妃饶有兴趣的看着容妃,弹一弹指甲:“做鬼心虚,容妃若是没有做过的事,何需怕?”
容妃见庄妃落井下石,抬眸狠狠的瞪了一下她。
宁姝言也跟着道:“难怪方才臣妾一来,容妃娘娘就奇怪的盯着臣妾。您定是惊讶为何臣妾好端端站在您眼前吧?臣妾入宫后从未得罪过容妃娘娘,为何娘娘总是三番五次置臣妾于死地?”
她凄凉的声音显得委屈至极,定定的凝视着她。容妃依然盛气凌人:“本宫从未害过你!你胡说什么!”
萧煜上座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沉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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