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5月20日,今天儿子也过半岁了。我算着日子,一分一秒都没差。不知道他会不会坐了,会不会抓东西了。我在这里,表面风光,手握实权,背地里连给儿子打一个电话都做不到。每天都在演戏,对着敌人笑,对着刀光剑影周旋,夜里只有看着照片才能睡着。有人问我想不想家,我笑着说早就忘了,只有我自己知道,家在我心里,刻得比什么都深。任务有了新进展,他们牵扯到青云省的跨境大案,这是关键线索,我必须抓牢。”
“1989年3月15日,风声越来越紧。敌人开始内部清洗,死了很多人,我也被怀疑了。每天都在生死边缘徘徊,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儿子,他快两岁了,该会叫爸爸了。如果我死了,希望组织能照顾好他,希望他长大后,不要恨我,不要走我这条路,太苦了。就做个普通人,平安健康就好。”
“1990年8月7日,儿子三岁了。上幼儿园了吧?应该会跑会跳了。我在这里,手上沾了‘脏东西’,都是为了任务,为了取得信任。我知道自己回不了头了,通缉令永远不会撤销,我的身份永远不能曝光。只要能打掉这个跨国犯罪集团,能守住边境安宁,我背负什么都无所谓。老婆,你要好好的,儿子,你要好好长大。爸爸在远方,看着你,护着你。”
“1995年9月10日,十年了。我潜伏在这里整整八年。青云省的案子有了眉目,核心证据我已经拿到,藏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敌人狗急跳墙,要做一笔大买卖,一旦成功,后患无穷。我必须阻止。可能回不去了,提前写好这些话。如果儿子看到这本日记,爸爸想告诉你,我不是通缉犯,我是国家的战士,我是你的爸爸。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不是完成任务,而是有你这个儿子。好好活着,报效国家,守护好我们的家。勿念,勿寻,爸爸爱你。”
陈木坐在椅子上,浑身僵硬,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满脸的泪痕,眼眶通红,喉咙里堵着一股腥甜的气,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十年。
父亲潜伏了八年,从1987年他出生,到1995年,整整八年,忍辱负重,背负骂名,妻离子散,在异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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