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了一个人而已。
就算不解决他,他也不会失去什么。
他依旧掌控公司,没人能撼动他的地位。
他真的只是想保护她,只是想保护她而已……
而那个方法,也是他往常的做事风格,他没时间去想那么多。
现在报应来了,不管他做什么,许浅都觉得他有目的。
许浅小声说:“你别生气……”
“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
娄政年:“……”
他哪儿来的资格生气?
到现在还要许浅来哄他跟他道歉。
“别,”娄政年深吸了口气,“你想说什么说什么,是我自作自受。”
他重新开起了车,将她安全送到家门口。
看着她挺着肚子,走路艰难的背影,将车熄火,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追上去。
看见许家佣人上前搀扶住她,不需要自己了。
他苦笑了声。
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自信,许浅没他不行。
明明有没有他,许浅过的都很快乐。
就像她说的,离完婚,生完孩子,也多的是人抢着给她孩子当后爹。
喜欢她的人会哄她,对她好,不会跟她犟嘴,不会说过分的话伤害她,哪儿像自己,脾气差的要死,嘴也不会说好话。
娄政年回到车上,倦意十足的揉了揉眉眼,又看向那栋房子。
许浅应该进了屋,他也不再多看,驱车离去。
许童战战兢兢地回到席家,恰好撞见席酌。
席酌见她背着个包,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干什么,皱起眉心。
这段时间,他那个弟弟似乎在躲着她,都不怎么回家了。
看来这门婚事要告吹。
那么问题来了。
既然如此,这女人怎么还厚着脸皮一直待在席家?
嫌遭受的冷眼不够么?
“弟媳。”席酌眯起眼帘,叫住了鬼鬼祟祟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