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童浑身一僵。
颤颤巍巍地回过头。
捏紧了手中的包。
而她的小动作,并未逃脱席酌眼睛。
席酌漫不经心道:“最近阿尘都没怎么回家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许童下意识说:“我怎么知道?”
察觉自己语气不太好,又缓了些,“哥,他可能工作忙吧。”
“是吗?”席酌淡淡地看着她,“可我怎么听我妹妹说,他这段时间也没去公司呢?”
“不像是工作忙,倒像是……刻意在躲着谁。”
席酌讲话可真高级啊。
干脆把躲着她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以为隐晦点,她就听不懂?
可笑。
许童自说自话,“或许吧,他可能不想跟我结婚了?”
“如果他亲自跟我说解除婚约,我会从席家搬出去,这一点您可以放心的,哥哥。”
她一字一顿,铿锵有力,仿佛真的不在意席家给她的地位和身份。
席酌慵懒一笑,“嗯,你随意。”
许童缩起肩膀,又走向主厅。
席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喊来了席家的管家。
对管家说:“这段时间给我盯牢了那位许小姐。”
“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给我汇报,顺便,想办法检查一下她包。”
管家微微颔首,“是,大少爷。”
许童晚上发烧,却做了个美梦。
她梦到了一场大火,烧死了许家二老,至此,自己被董事会推上了继承者的位置——
她,许童,站在了最高峰。
而许浅,没了许家二老庇护,沦为鱼肉,被丢弃在街头。
许童睁开眼睛,喘着气,胸膛在剧烈的跳动着。
梦里的场景生动而又真实,好像本来就应该是她的结局。
是啊,那才应该是她的结局。
这个梦,是在预示着什么吗?是在教她,只有这样才能胜出?
她已经穷途末路,没有任何底牌,不去赌,永远不会胜。
既然如此,何不去试一试。
只要许家人都死了,许浅拿什么去争?
许浅已经跟娄政年离婚,现在庇护她的人,只有许家那两个老不死的。
想到这儿,许童眼底多出狠厉。
梦里,这件事是席尘替她做的。
可她知道,席尘已经靠不上了,只能靠自己。
许家这些人,最好全都去死……
翌日。
许童准备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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