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浅:“好。”
席云双:“浅浅,你有空的时候可以来我公司玩玩,我教你做生意,很有趣的。”
许浅点点头。
席家兄妹俩离开了。
司徒琮没理由继续留在这里,恋恋不舍地看了许浅一眼,便也没久留。
许浅打算回家,发现就剩娄政年一个人不肯动身。
皱眉,“你怎么还不走?”
娄政年薄唇轻掀,找理由,“我今晚喝酒了,不能酒驾……”
许浅:“……刚才你喝酒的时候怎么不记得今晚要开车回去。”
娄政年说:“因为,岳父给我敬酒啊,我总不能不给面子。”
许浅想了想,还真是,今晚父亲就逮着娄政年一个人嚯嚯,一直给他敬酒,父亲自己没喝多少,倒是想把娄政年给灌死。
但娄政年看上去酒量挺好,酒品也不错,喝了那么多,也没醉,甚至不上脸,让人全然忘记他是喝过酒的状态。
但酒驾确实不好。
许浅说:“那你找陈帆来接你,或者找其他司机。”
男人厚脸皮,“不能暂住你家?”
“住我家?”许浅发笑,“你要是不想我爸妈把你毒死,就尽管住下。”
娄政年:“那我要睡你房间,你得保护我。”
许浅:“做什么春秋大梦。”
“……”
俩人对视。
许浅没招,率先败下阵,发现自己拿他一点办法没有,只能说:“你回去吧,真的不行,别为难我。”
娄政年垂下长睫,浓密的眉眼,美的有点超过了。
喉结微微轻滚,“好,那你陪我等陈帆开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