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出来,依次分给大家。
生日宴结束。
许浅帮忙送客。
一行人刚走到门口。
天空倏然响起一阵巨响。
蓝色烟花在天空中绽放。
中间伴随七彩的烟花。
一朵又一朵。
今天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不可能是别家放的烟花。
许浅看向身旁好整以暇的男人,问:“你准备的吗?”
烟花声太大,几乎盖过了她的声音。
别人没听见,但娄政年听见了。
他弯下腰,俯身在她耳畔开口,“是,喜欢吗?”
谁说娄政年不懂浪漫,他可懂浪漫了,而且还很有准备。
这种细水长流模式,比死缠烂打,更触动人心。
娄政年没谈过恋爱。
怕是把所有经验全放在了她身上。
都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可树若是只想遮挡一人,又怎么会有后来者。
所以不懂爱的他一直在学。
从开始的理性和冷淡,变成卑微小狗,变成用尽心思学会去爱的……男人。
怎么可能不被打动。
可是许浅依旧没有安全感,她担心这样的情况,只是黄粱一梦,不敢去赌。
因为上次的疼,太深刻,所以让她一时间,只想趋利避害。
她该给他机会,但绝不是现在。
许浅没回答娄政年的话,等烟花停了。
许浅送他们到门口。
关心地说:“你们回去路上小心。”
娄政年站在许浅身边,颇有一种,跟许浅一样是主人送客的即视感。
席酌见不得他那么装,今晚自己吃瘪无数次,所以直接拆台,“年哥,你站那儿干什么?你不走?当自己男主人呢。”
席云双:“你可算说了句人话。”
司徒琮补刀,“他看着可不像男主人,像厚脸皮想入赘的赘婿。”
“…………”
席酌没忍住,默默竖起拇指,心想你牛还是你牛,敢这么说娄政年,不要命了?
坐等娄政年嘴毒怼回去的时候——
娄政年居然一句话没说,还默认了。
“???”
什么情况?
这人说他入赘诶,他能忍?
席酌着实受不了了,自家兄弟,越来越不值钱了,不,不仅不值钱,还是免费的,白给的。
他得去找共同好友狠狠蛐蛐这个重色轻友的男人。
席酌:“许浅,那我跟我妹妹先走了,下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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