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说:“把这些撤下去,再上一份一模一样的。”
服务员不理解他们这是在干什么,但还是照做了。
原先司徒琮给许浅夹的菜和剥的蟹,全部在顷刻间被端走。
席酌单独坐在另一桌,肚子饿的咕咕叫,他这边菜还没上呢,怎么又要给他们上?
娄政年还能再不当人些吗?
现在的气氛非常尴尬。
五个人,两张桌子。
席云双也hold不住这场面了。
去到了自家哥哥那一桌。
席酌瞪着她,咬牙切齿,“瞅瞅你干的好事,你以为娄政年看不出你们这点小伎俩?”
娄政年完全是忍着脾气在配合。
真惹怒了他,他之后说不定会给席云双公司下绊子。
到时她哭都没地方哭去。
席云双怒不可遏,指着鼻子,“你还好意思说我,要不是你跟他先前利用我跟浅浅,我能想出这么个损招吗?”
“这事儿不都过去了?”
“谁过去了?我过去了,浅浅过得去吗?我看她被伤挺深的。”
“那你也不能帮着她得罪娄政年吧,好歹咱们几个认识了这么多年,一点情谊都没有吗?”
“勿扰,我现在心里只有浅浅。”
“?”
许浅生无可恋地看着刚才被撤下去的一桌,又被端了一份新的上来,满满当当。
娄政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戴上手套就开始给她剥蟹,剥的比司徒琮还勤。
许浅碗里渐渐堆满蟹黄,看着她有点想死了……
许浅差点哭出来,“你能别报复我了吗?”
“我想离婚,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