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浅本想给他留点脸,私下聊这件事。
但显然,娄政年一直在拖延时间。
不如直接提出来。
许浅期待他的答复。
然而男人跟听不懂人话似的。
又开始往她餐盘里剥蟹肉,表情不变,只说:“多吃点。”
许浅无语道:“这玩意寒,孕妇得适量,不能再吃了…”
娄政年一怔,慌张拿开,“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之后多上网查查孕妇忌口。”
司徒琮不合时宜地抓重点,“娄先生,没听到浅浅说什么?她说,想跟你,离、婚。”
司徒琮最后两个字,故意拖腔带调,气人的不行。
娄政年无视司徒琮,给许浅倒了一杯车厘子汁,他记得她挺喜欢吃车厘子,特意点的一份。
“那喝点饮料,不占肚子。”
许浅欲言又止。
倏然,隔壁桌席酌走了过来,将许浅面前娄政年剥好的蟹黄蟹肉拿走,“哎呀不吃给我吃,我要饿死了。”
说完他回到自己位置上,笑眯眯,“你们继续。”
娄政年冷眼觑他,如果眼神能杀人,席酌已经是一具尸体。
席酌浑不在意,自顾自地吃东西。
他不吃,许浅也不吃,多浪费。
席云双瞪他,“毒不死你!”
恶心恶心恶心!
现场气氛,说尴尬不尴尬,说尴尬又挺尴尬。
不尴尬是因为有席酌这么个热场子的人在。
尴尬是,许浅这桌完全修罗场。
司徒琮也挪到她身边。
他跟娄政年两个人,左右夹击。
许浅快呼吸不过来了。
心说这位司徒少爷……倒也,不用这般敬业吧?
而且他好像胜负欲还挺强,跟娄政年杠上了一样,“车厘子是冰饮,你怀孕了,得多喝点热的。”
他给她倒了杯热水。
许浅哭笑不得,“谢……谢谢。”
她其实很想说,要不别演了。
再这样下去,不知道遭殃的是谁。
她真的好绝望。
不过,双双的方法,还是很管用的,至少把娄政年给逼现身了。
以前的他…不会来的。
娄政年看着许浅喝了口司徒琮递给她的水,咬着后槽牙,气乐了。
他给她剥蟹她不吃。
这男人给她剥的,她吃。
她说得孕妇适量食用,不能再吃……行,可以理解。
那么喝的呢?司徒琮递过去的她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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