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回到院子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偏西了。那道划痕还留在他脑海里,他推门走进院子的时候,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把“二”字令牌放在桌面上,令牌表面残留着一层微弱的温度。他在石桌边坐了一刻钟左右,然后站起来,穿过城门,穿过荒地,翻过土埂,走回界膜前。那道划痕还在,比他离开时更淡了一些,但没有消失。界走到界膜前,伸手碰了一下划痕的位置,指尖触感光滑,界膜的触感和周围没有区别。界沿着划痕的走向走了一遍,确认它的长度没有变化。那道划痕横跨约一臂的距离,界沿着它从头到尾走了一遍。他走到划痕末端停下来,转身沿着划痕走了回去,在划痕中段停下来,蹲下身,把指尖按在划痕与界膜的交界处。他蹲在那里,保持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