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在石桌边坐了一整夜,那枚“二”字令牌放在桌面上,界膜的光从院墙上方渗进来。他在天亮之前站起来,把那枚令牌收进怀里,穿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走到界膜前。界膜在晨光里还是那种灰白色,但比昨天更亮一些,像是吸收了夜里的寒气之后慢慢回温。界在那道低矮的土埂上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界膜前,界膜表面均匀地亮着。界从怀里掏出“二”字令牌,用手指捏住令牌边缘,将令牌平面与界膜表面平行,然后缓慢地向前推进。令牌接触到界膜表面时,与昨天一样的浅淡涟漪从接触点向外散开。界没有停下,继续沿着界膜表面移动令牌,让令牌在界膜上留下一道连续的痕迹,然后他把令牌收回来,那道痕迹在界膜表面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淡去,和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