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缝隙,冷风灌进来,混乱的大脑清醒不少。
转头看向法正,确定对方并非一时戏言后,张松心里最后的那点犹豫,也烟消云散了。
“既然孝直你这么说了,我就信你这一回。”
“主公暗弱无能,根本不值得辅佐,益州百姓,不能再受战乱之苦!”
“我愿意亲自去邺城面见刘备,看看这位汉室宗亲,是不是真像传闻中的那样仁德宽厚,是不是真配得上入主益州。”
“如果他确实是明主,我就把益州的山川地形、兵力布防全部画成地图献给他,引他率军入蜀,取代刘璋,保住西川太平!”
“如果他只是徒有虚名,我就立刻返回益州,再做打算,绝不能耽误益州大事。”
“好,”法正也起身,来到张松面前,“子乔能有这般胆魄,实在是益州之幸!”
说完,还对着张松深深一揖,“我果然没看错人,子乔高义!”
张松连忙拦住他,苦笑着摇摇头,“什么高义,我只是不想看着益州陷入死循环,只是益州这边…”
“放心交给我!主公那里我会尽量周旋拖延,但你必须尽快,益州…拖不起了。”
“还有,此行路途遥远,张鲁又陈兵关外,一路艰险,你要多加小心,避开关隘盘查,隐秘前行,千万不能暴露行踪。”
“放心,”张松重重点头,“我在西川行走多年,山川道路早已烂熟于心,一定能平安抵达邺城。”
是夜,法正站在门口,看着张松走进夜色,背影消失在长街尽头,久久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