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松北上的第二天,长安城内,午时刚过,马腾和张济并肩走进皇宫。
两人是来议事的,韩遂今早派人来请,说是有要事相商。
但走进前殿,却没看见人!
身前,一名宦官颤抖着身子领路,一直往深宫走,越走马腾眉头皱得越紧。
“韩兄到底在搞什么?”
“谁知道呢,”张济观察着左右,“这两个月来,他把皇宫当自己家了。”
确实,自三分长安后,韩遂占着皇宫,马腾占着武库,张济占着粮仓,三人各司其职。
韩遂当晚就搬进了皇宫,夜夜笙歌,据说还把几名宫女收为了侍妾。
为此,张济还劝过他几次,韩遂只是不屑一顾,“张兄太过谨慎,如今这长安,咱们就是天!”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未央宫,没有动静,里面静悄悄的。
领路的宦官在门前停下,身子骨依旧在颤抖,“二…二位将军,就…就是这里了。”
嗯?
马腾和张济对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这里可是大汉皇后居住的地方。
示意亲卫守在门外,两人推门而入,看清楚里面的场景后,顿时大惊失色…
只见宫内一片狼藉,案几翻倒,酒壶碎裂,锦缎散落一地,而在那片狼藉的正中央,躺着两个人:
伏皇后衣衫不整,外衫撕裂,露出半截肩膀和胸口,侧躺在一旁。
其脖子处还有一道深深的刀口,血液早已凝固成暗红色,手里攥着一把染血的匕首。
看这情况,分明是绝望之下自尽而亡!
旁边三步外,是天子刘协,仰面倒地,眼睛睁得很大,死不瞑目。
腹部有个窟窿,鲜血浸透了明黄色的龙袍,在地板上漫开一大片。
昔日孱弱却仍带天子威仪的脸庞,此刻只剩下了惨白与不甘,他的手还伸向伏皇后的方向,五指张开,像要抓住什么。
而韩遂,则在另一边的案几上若无其事地喝着酒…
嘶~两人当即倒吸一口凉气,喉咙发干,一时不知道该干什么!
“咦?贤弟,张兄来了,快请坐!”
韩遂端着酒杯,衣襟敞着,脸上还带着宿醉的红晕。
声音惊醒了马腾,颤抖着手指指着殿内,“韩遂,你…你都干了什么?”
旁边的张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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