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大堂,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廊下的法正,张松快步上前,抓住对方手腕,力道极大。
“孝直,你也看到了,主公这般决断,简直是自毁长城。”
“你刚才为何不发一言?你我都知,绝不能给张鲁粮草,养虎为患呐!”
法正被他抓着,面色依旧平静,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无奈,“没用的!”
“此处不是说话之地,随我回府,咱们好好谈谈!”
张松看着法正的眼神,知道他必有话说,于是便跟着法正,快步走出州牧府。
成都街道上,百姓往来稀疏,不少人家门窗紧闭…
前有赵韪叛乱,今有张鲁陈兵关外,搞得人心惶惶,街头少了往日的热闹,多了几分萧瑟。
两人一路无话,不多时,便来到法正府邸。
下人奉上热茶后,法正摆手挥退左右,张松端起茶盏,一口没喝又放下了…
“我还是搞不懂,张鲁不过一割据之贼,凭借险地据守而已!”
“这样的险地益州到处都是,当初我可是走遍了西川,何处可伏兵,何处可截粮,何处可奇袭,皆了然于胸!”
“毫不夸张地说,有我和严将军在,益州万无一失。可主公却偏要屈膝求和,屡送粮草。”
听着好友愤懑的吐槽,法正却没听进去多少,反而轻笑一声…
“子乔,我等与主公共事多年,主公是什么性格,你还不清楚吗?”
“暗弱无断,畏首畏尾,只求偏安一隅,毫无进取之心,更无守土之魄。”
“这样的懦弱性格,你说主公他能守住益州,守护好益州百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