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发,前面章节被核了!)
益州,州牧府议事堂
大堂内,空气沉闷得能拧出水来,满室文武面色皆沉。
起因是赵韪叛乱刚平,兵马未歇,张鲁又从阳门关杀出…
两军在关外旷野鏖战三日,互有死伤,刘军方面伤亡多一些,毕竟遭到了偷袭。
“主公,张鲁这厮反复无常!”
严颜派回来的副将立于大堂中央,甲胄上还沾着血污,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
“居然趁我军平定赵韪之际,出阳门关袭我粮道。”
“我军与他战于阳门关外,见占不到便宜,这厮便派人送来一封书信,严将军让末将带回来了。”
说着,副将从怀里取出一卷帛书,呈给刘璋。
刘璋接过来展开,只是看了两行,双手就开始发抖,帛书上的字迹很是张狂:
“…汉中张鲁,敬告益州牧:今岁大旱,汉中缺粮二十万,使君若愿意接济近邻,则兵戈可息,百姓可安。若不然,我军将兵分五路出阳平,各地自取之。”
字里行间满是赤果果的敲诈、胁迫与勒索。
而在得知帛书内容后,整个州牧府内一片哗然,群情激奋…
“呜呼?张鲁此贼狼子野心,竟敢威胁主公索要粮草?简直…简直就是祸乱一方的恶贼!”
“是啊主公,此贼野心勃勃,包藏祸心,从来就不是安分守己之辈,绝不能姑息。”
“主公,末将愿领兵出关,驰援严将军,此番定踏平汉中,生擒张鲁那厮,以彰主公军威!”
“可是,益州连年战乱不休,国库早已空虚。眼下我军并非不能战,而是更应该暂息兵戈,从长计议才是。”
“这…”刘璋坐在上首,也不知道该听谁的,感觉每个人说的都有道理。
“主公,”张松出声力压众人,抬眼扫过那些懦弱的同僚,语气里带着不屑…
“此举绝不可开先河,今日敢要粮草,明日就敢要城池和土地,到时候给是不给?”
“更何况,我益州山川险固,将士用命,严将军刚平定叛乱,士气正盛,何惧一贼子?”
“是不惧,但不能战,”王累紧随其后,出列,“主公,张松之言虽烈,却非万全之策。”
“哦?有万全之策?”刘璋眼神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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