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的话像一根针扎进心里。
心一下子提起来,可我没有慌
沈煜出门前,我把他那件金丝软甲仔细检查过三遍,护心镜也佩戴好了。
我问侍卫:“伤在哪里?刀有没有刺穿甲胄?”
侍卫摇头,说只看到血,不知深浅。
长公主脸色雪白,握着我的手,声音发颤:“若若,你别急,我立刻派人去接应,你还有孩子,你得稳住,万一……”
她顿了顿,没敢说下去。
“没有万一。”我打断她,“他答应过我,不会死在我前头。”
长公主别过脸,拿帕子按了按眼角。
这一等,便是一整夜。
天蒙蒙亮时,府门被拍响。
我猛地站起来,腿麻得几乎站不稳。
门开了,晨雾里跑进来一个人,玄色大氅被风掀得猎猎作响。
他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张开双臂。
“若若,我回来了。”
我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怎么也止不住。
他带着笑意道:“没事,就蹭破点皮。多亏了你准备的金丝护身衣,那刀刺在胸口,被挡住了。”
我哭得更凶了。
忽然,一阵剧烈的腹痛从腹部炸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搅。
我眼前发黑,身子一软,往下坠去。
沈煜一把捞住我,声音都变了:“若若?若若!”
有人喊:“血——王妃身下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