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来公主府求见了好几回,我都没见。
姨母见他闹得不成样子,索性把他拘在府里,不许出门。
陆溪来看我,说陆景最近很不好。
“我哥特别后悔,整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就盯着以前你送他的那些扇坠发呆。有时候还说疯话,说不是这样的,你应该是他的……’
陆溪顿了顿,瞥我一眼,声音小得像做贼,“贵妾。”
她怕我生气,赶紧摆手:“我娘说他疯了,说胡话,还打了他。表姐,你别往心里去,我哥就是一时想不开,他可能真是癔症了。”
陆溪走后,我坐在窗前,心里忽然生出一点异样的感觉。
我想起那个反复做过的梦。
梦里我走在大街上,迎面是一队隆重的送葬,素白的挽幛遮天蔽日。
我问侍女这是哪家老大人的丧事,她说“不是……这是公……”
每次梦到这里就断了。
以前我只顾着难过。
梦里的我痛苦得想死,那种窒息般的绝望压得我喘不过气,醒来后也只记得自己有多难受,从不在意那场葬礼是为谁办的。
可今日陆溪的话提醒我,如果梦里是真的,我做了陆景的妾,那我的确过得痛苦。
想清楚同时,一股隐隐不安漫上心头
那场盛大葬礼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