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最希望他娶她的吗?怎么现在像转了性?
还是说杜若又联合他母亲,搞欲擒故纵的伎俩?
陆景承认,这次手段有用。
他的确有点想回家了。
成亲后没多久,长公主便把管家权交到我手上。
沈煜更干脆,把自己所有的公产私产理成厚厚一沓账簿,整整齐齐码在我面前。
我翻了翻,抬头看他:“你不怕我带着你的钱跑了?”
他搂着我,下巴抵在我发顶,声音懒洋洋的:“只要夫人记得把我带上就行,我吃得少,还能暖床。”
我红着脸推他:“不要脸。”
沈煜顶着那张清风朗月般的脸,像个无赖似的缠上来。
“在夫人面前,我要什么脸?”
说着便低下头来。
我一把捂住他的嘴,瞪他。
他闷闷地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陆景回京那天,我正好回府看姨母。
姨母拉着我的手,说有话想跟我说。话头刚起,下人便匆匆来报,大少爷回来了。
我扶着姨母走到二门,正好看见陆景从马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