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想动。
张海琪直接去了后排,往座椅上一躺。
张千军认命地坐进驾驶室,发动车子,开出了山谷。
车子在开了四十多分钟,拐进了那条熟悉的胡同。
院门口,张海杏正蹲在台阶上啃苹果,听见车子的声音,立刻打开了院门。
“回来了?”
车门打开,张海楼第一个下来,浑身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头皮上,衣服皱巴巴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一股海腥味扑面而来。
张海杏的鼻子动了动,然后往后退了两步。
“卧槽,你们这是掉海里了?”
张海楼瞪了她一眼,没力气吵,拎着包往院里走。
张千军万马也下来了,同样狼狈,道袍上的水还在往下滴,走一步一个湿脚印。
张海琪走在最后,比两个大男人体面些,但头发也是湿的。
“你们这是……”张海杏迎上去,伸手扶住她。
“游回来的。”张海琪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没事,就是有点累。”
“游回来的?”张海杏的声音高了八度,转头瞪张海楼,“你们怎么不干脆游到北京?”
张海楼已经进了院子,正站在院子中央,仰头看天,一脸生无可恋。
“别说了……”他的声音有气无力,“让我静静……”
“静什么静?”张海杏跟进来,上下打量他,忍不住乐了,“你这造型,跟落汤鸡似的。”
这时候,正房的门开了。
祁愿端着一杯热茶走出来,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了三人一眼,嘴角慢慢弯起来。
“哟,这造型,挺别致啊。”
张海楼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夫人,你就别取笑我们了……”
祁愿到底没忍住,毫不掩饰地大笑起来。
张海杏也笑了,两个人站在院子里,对着三个浑身湿透、满身海腥味的人,笑得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