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速度有限,怎么都赶不上,最后半天三个人是自己游回来的,总算赶在最后时限进了国境线的结界。
三个人从海里爬上来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张海楼第一个上岸,手脚并用,像只被浪拍上岸的海龟,趴在沙滩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发誓……”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人掐着脖子,“我这辈子……再也不出国了……”
张千军万马第二个,比张海楼体面一点,至少没趴下,但也是双手撑着膝盖,弯腰喘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
他浑身上下都在滴水,道袍贴在身上,头发也散了。
张海琪最后一个,上岸的时候脚步有点踉跄,但好歹站稳了。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把贴在额前的头发拨到后面,然后低头看了看胸口的养魂玉——还好,绳子还在,玉也在。
“干娘,你没事吧?”张海楼趴在地上,仰头看她。
张海琪摇摇头,伸手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走吧,早点回去,真难受。”
张海楼站起来,腿还在抖,像踩在棉花上。
他往四周看了看,除了沙滩就是灌木丛,连个人影都没有。
“这地方……离传送阵多远?”
张千军掏出罗盘看了看,又抬头辨认了一下方向。
“往西,大概二十里。”
张海楼的脸垮了。
“二十里?走路?”
“不然呢?”张千军把罗盘收起来,开始拧道袍下摆的水,“你又没在乾坤袋里放一辆车。”
张海楼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确实没放。
别说车了,他连换洗衣服都没带几件,乾坤袋里塞满了从夫人那搜刮的泡面、牛肉干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现在车很难买的……”他小声嘀咕了一句,认命地迈开腿,跟着张千军万马往西走。
三人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了传送阵。
张海楼第一个冲过去,掏出铜牌,输入灵力,往北京10下面那块玉上一靠。
“嗖”的一下,人没了。
张千军和张海琪紧随其后,谁都不想在这多待一秒。
北京西山站的停车场里,祁愿留了一辆车,钥匙放在驾驶座下面的暗格里。
张海楼翻出钥匙,打开车门,又把钥匙塞给张千军。
然后他一屁股坐进副驾驶,整个人瘫在座椅上,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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