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扇编号的铁门,写到房间里的操作台和铁笼,写到那些被当成“实验品”的受害者。
最后一段是这样写的:
“记者亲眼所见,那间地下室的墙上,挂着一块黑板,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日期、编号、以及‘实验项目’。
最新的一条写着:0510-1,张,注射剂C-7,观察期72小时。黑板下方的地面,还散落着十几个空了的针剂瓶。”
当天上午九点,报纸被抢购一空。
邮局门口排起长队,全是来订报的。
报摊上的报纸一小时内售罄,有人拿着五块钱想买一份当天的,被摊主白了一眼:“我自个儿还没留呢!”
街边的广播喇叭里,播音员用激昂的语调念着那篇报道的节选。
路过的人停下脚步,越来越多的人聚拢过来,围成一圈,鸦雀无声地听。
念到那间地下室的描述时,有人捂住了嘴。
念到那些编号、那些针剂瓶时,有人低声骂了一句。
念到最后那句“类似据点,或许不止青海一处”时,人群里爆发出愤怒的喧哗。
当天下午三点,中央办公厅发来急电:
责令公安部、卫生部、总政治部组成联合调查组,即刻赴青海格尔木,彻查疗养院一事。
调查组由十七人组成,包括刑侦专家、法医、医疗专家,以及两名人民日报记者——周建国也在其中。
调查组抵达格尔木时,已是深夜。
疗养院外围拉着警戒线,士兵三步一岗,荷枪实弹。
核心区那栋三层小楼被围得水泄不通,每一个房间都被贴上封条,等待调查组取证。
地下室的灯亮了一整夜。
法医拍照、取样、编号,把那些针剂瓶一个个装进证物袋。医疗专家检查那些设备,记录下每一个仪表的读数。刑侦专家勘察现场,在地上、墙上、操作台上提取痕迹。
天亮的时候,初步报告出来了。
那十二扇编号的铁门后面,有七间被用作“实验室”,里面发现了大量的人体组织样本、实验记录、以及注射药剂。
那些记录上,密密麻麻写着日期、编号、注射剂量、观察结果。
时间跨度从1965年3月,到1967年5月25日。
受害者人数,初步统计,至少四十七人。
有些编号后面,写着“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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