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抬眼看去。
开车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军人,穿着军装,板寸头,眼睛很亮,正一脸激动地看着他。
张教官?是在叫他?
张起灵立刻反应过来——应该是祁愿,她还给军队当过教官?教什么的?
他不动声色,扯出一抹微笑,和对方点了点头。
“太好了!在这儿碰上您!”那年轻人跳下车,兴奋地搓着手,“我是小赵啊!赵东来!是第二批的学员。
您当时留下了速增内力的药方,军区又买来一批药材帮我们提升。现在我已经可以协助治疗了,一直想找机会谢谢您呢!”
张起灵看着他,没说话,脑子里飞快地回忆祁愿可能留下的相关信息——没有。
她对这类人际交往的细节,很少在笔记本里提及。
赵东来却以为“张教官”是默认了,更加热情:“张教官,您这是要去哪儿?我送您!这大晚上的,您家离这里那么远,一个人要走多久啊。”
张起灵眼睛一亮,他知道祁愿的住处?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他学着祁愿对火车站同事的语气,微笑着温声开口:“我正好有点迷路了,那就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