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心里也不慌,而是不动声色地顺着疤爷的话问:“你需要什么货?”
“什么都行!”疤爷眼睛一亮,“手表、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香烟、白酒、罐头、白糖!只要是硬货,我这儿都能吃得下!价钱绝对让您满意!”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推到张起灵面前:“这是定金,一点心意。只要张同志肯搭这条线,以后咱们合作,利润……好商量。”
张起灵没碰那个信封。
他沉默了几秒,在疤爷期待的目光中,缓缓开口:“货源不在我手里,我需要和那边商议。”
疤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理解,理解!这么大的生意,肯定得商量。那……张同志能不能给个准信,大概需要多久?或者,需要我这边准备什么?”
张起灵想了想:“你列个单子,想要什么,大概数量。我问问那边,多少库存,什么价。联系方式也写上,我问到了之后回复你。”
疤爷沉吟片刻,觉得这也在情理之中。这么大的供货商,肯定有自己的规矩。
“成!”他拍板,“强子,去,找纸笔来!把咱们能想到的、市面上最缺的东西,都列上!数量往大了写!”
李强应声去了,不一会儿就拿回几张白纸和一支钢笔。疤爷亲自伏案,一边思索一边写,嘴里还念叨着:“上海牌手表,男女款各要二十块……自行车,牌子不限,二十辆……缝纫机,二十台……大前门、牡丹烟,各五十条……茅台、五粮液,各二十瓶……”
他写得很快,显然是早就盘算过的,瘦高个在一旁偶尔补充两句。
徐主任无事可做,就张罗着点菜。
张起灵坐在那里,看似平静地喝着茶,目光落在袅袅升起的水汽上,心思却早已不在这里。
肋骨处似乎还残留着被那怪物触手抽中的闷痛,耳边仿佛还能听到黑瞎子受伤时的闷哼和阿竹惊恐的呜咽。
还有……祁愿,她一过去就面临那样的情况,他受了那么多伤,她得有多痛?
他握着茶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张同志,您看这样行吗?”疤爷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单子被推到他面前,后面还附了一个地址和电话——是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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