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方面从不会没苦硬吃,所以房间里弄得非常暖和。
她倒了一杯白糖水给孙主任,对方接过来喝了一口,舒适地叹了一下:“小张,今天来,一是拜年,二是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医院那边,初五有个会诊,你得参加。北京来了一位老首长,身份不一般,点名要见你。到时候好好表现,说不定……还能有更好的发展。”孙主任正色道。
祁愿点头:“我对每一位病患都会尽全力的。”
“也是。”孙主任赞赏地点点头,“我看到你近期的安排,是打算开过年就去铁路局了?”
祁愿笑着竖了个大拇指:“你真是个明眼人。”
“哈哈,我有小道消息,军区那边收到你的辞职信了,既然不做教官,那应该就是去铁路局了。”孙主任笑得见牙不见眼。
“对了,”他突然想起什么,“你那个‘擒敌破杀拳’,部队里反响很好。有几个军区的领导看了训练成果,想请你去给他们的侦察兵上课。这事我跟上面汇报了,上面说可以,等你铁路局的工作稳定下来再说。”
祁愿笑着点了点他:“孙主任,您这是要把我榨干啊。”
“能者多劳嘛!”孙主任也笑,“你这身本事,不多用用可惜了。”
又聊了一会儿,孙主任告辞离开。
祁愿送他上车,看着吉普车驶出疗养院大门,消失在雪路上。
她转身回屋,看着桌上的网兜,心里有些感慨。
来到这个世界半年,从深山逃命,到金陵立足,再到军区医院……她好像渐渐找到了自己新的锚点。
以现在这个身份好好生活,报效祖国,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