蘸着辣油,这滋味真是久违了,祁愿从小到大多少年都吃不腻。
“张教官,新年好!”
“新年好。”
学员们陆续起床,互相拜年,一会儿就来了不少人,整个食堂很快就热闹起来。
接着就开始起哄表演节目,拉歌,把食堂当成了演出大厅,一个个年轻小伙子玩得开心得很。
祁愿也表演了一个正儿八经的传统口技,蒲松龄写的那种。
她学艺不怎么精,太复杂的也搞不来,但这也足以赢得满堂喝彩了。
还有识货的问:“张教官,这是《聊斋》里的那种口技吗?”
她没回答,只是笑了笑,然后离开了食堂,正好遇到刘爱国。
这个小战士今天精神很好,在老中医的搀扶下,已经能走一会了。
“张教官,新年好!”刘爱国笑得露出两颗虎牙。
“新年好。”祁愿停下脚步问,“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周老说,照这个进度,再过三四个月我就能自己走了!”
“那就好,继续坚持。”
祁愿鼓励了他几句,然后回到自己房间,开始整理病患接下来的治疗方案。
疗养院的病人现在已经不需要每日用内力针灸或者推拿,两位老中医和这些学员足以应付,开过年她就可以去铁路局报到了。
如果有新的病人,那三个实习教官也快派上用场了——他们三个近水楼台先得月,祁愿弄了一些提升内力的药材,给他们也蹭了点。
正写着,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
她走到窗边一看,一辆军绿色吉普车停在院里,孙主任从车上下来,手里还拎着个网兜。
“小张!新年好啊!”孙主任嗓门洪亮。
“孙主任,您怎么来了?”祁愿开门迎出去。
“来给你拜年啊!”孙主任把网兜递过来,“一点心意,别嫌弃。”
网兜里是两瓶罐头(午餐肉和水果),一包大白兔奶糖,还有一条雨花石香烟。
“这太贵重了,而且我不吃糖也不抽烟,这烟还贵得很……”
雨花石这个牌子的烟比南京牌的还要贵不少,在这个年代算是很厚的礼了。
“收着收着!不自己不吃送人也行啊!”孙主任不由分说塞给她,“你这一年,救了那么多人,教了那么多学生,这点东西算什么!”
两人进屋坐下,祁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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