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
他放大照片,看到了行李箱里的东西,几件折叠整齐的女装,还有一个熟悉的粉色水杯。
林妙妙的水杯。
何必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一分钟,退出去看了一眼时间,四点半。他拨了林妙妙的号码。
关机。
何必放下手机,坐了起来。窗外天色还是全黑的,路灯的光照在窗帘上,像一条冷淡的光带。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下看,黑色轿车还在,车位没变过。
他放下窗帘,在床边坐了很久。
最终他拿起手机,在微信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按原计划执行。”然后站起来,走进浴室,开了冷水洗脸。
冰凉的水浇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一些。他抬头看着镜子里自己湿漉漉的脸,眼神变得很冷。林妙妙发那张照片,是在告诉他,她已经不是自由的了。而那张酒店内部照,他放大看过了,床单上的标识看不清楚,但从窗帘和家具样式判断,是一家至少四星级以上的商务酒店。金陵饭店?他不敢确定。
但至少现在,他手里多了一张牌。既然对手让他别来,那他就偏要去。只是去的人,不是他本人。
何必擦干脸,走出浴室。
窗外,天色开始发白。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时,他听见楼下传来开门声,赵秀兰出门了。脚步声踩在楼梯上,很轻很快,然后是大门开合的声音。
何必看了一眼手机,赵秀兰给他留了一条消息:“我去查赵德厚行踪,中午前回来。”
他回了个“嗯”,然后走到窗边看着赵秀兰的车驶出小区大门,消失在清晨的光线里。黑色轿车还停在对面,但驾驶座上的人已经换了一个,换成了一顶棒球帽,遮住了脸。
何必盯着那个棒球帽看了几秒,转身下楼。
客厅里,苏晚晴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热牛奶。看见何必下楼,她端着杯子走过来:“赵秀兰走了?”
“走了。”
“那我们也该准备一下了。”
何必点头,接过她递过来的牛奶:“中午十一点半出发。”
苏晚晴站在他面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你真的觉得,林妙妙发的那些消息,是提醒我们别去?”
“也可能是在提醒我们,该去了。”
苏晚晴笑了一下:“你这是典型的何必式回答。”
“习惯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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