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是这两天。
赵秀兰截了图,又翻了翻赵德厚妻子的账号,晒奢侈品、晒旅游,看起来一切正常。但有一条深夜发的内容让她多看了两秒:“失眠,心里总有事。”
没有配图,发布时间是昨天凌晨两点。
赵秀兰把这条也截下来,然后退出微信,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备注“老李”的号码,发了条消息:“能不能帮我查一个人这两天的票务记录?赵德厚,华光文化。”
等了五分钟,那边回复:“你欠我一次。”
“记着。”
赵秀兰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赵德厚要是真在这两天出差,那明天中午金陵饭店的局,很可能是个空城计。她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那张截图,不,不对。赵德厚这种人,从来不会无缘无故消失。他要是真不在公司,就是在某个地方等人。
她把这条推测发给了何必,然后翻了个身。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地板上,拉出一条亮线。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是女儿的脸。明天,必须把这事做个了断。
二楼另一头的房间里,顾思琪坐在床上,笔记本电脑搁在腿上,屏幕上是她刚刚做完的资金链条可视化图。几条线从信远资本流向华光文化,再流向几个空壳公司,最后反馈到陈耀华的私人账户。
她放大其中一个节点,盯着看了一分钟,赵德厚的名字出现在中间,连着一个标注为“天禾传媒”的节点。法人是赵德厚的妻子,注册时间是三个月前。
顾思琪把这条信息加进去,合上电脑看了眼手机。何必的微信群安静得很。她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关了灯。
客厅里,何必还站在白板前。他的目光在那行“别来”上停留了很久,然后伸手把灯打开。光线下那行字格外扎眼。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两点十分。
何必走进卧室,躺在床上,脑子里却反复过着那个词,“别来”。他把手机放在枕边,屏幕朝下。翻了个身,强迫自己入睡。
凌晨四点。
手机突然亮了。
何必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抓起来,屏幕上是一条新消息,来自林妙妙的号码。这次不是两个字,而是一张照片。
一张酒店房间的内部照:白色的床单、灰色的窗帘、床边放着一个打开的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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