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后续但凡有任何难处,随时给我打电话。”
这话一出,郑明明眼眶瞬间蓄满泪水,哽咽道:“江南哥,多谢你一路相陪。”
林江南没有再多言语,走到安放遗体的地方,静静凝望白布下的郑大明短短数秒,而后转身,决然离开了太平间。
好好一个人,说走就这么走了。
林江南心里清楚,郑大明肝疼的老毛病由来已久,平日里谁都没太当回事,只当是普通肝气不顺。
可肝疼分轻重,轻些只是小毛病,一旦拖到病灶扎根,便是催命符,郑大明一查就已是肝癌晚期,足以看出病根早就在他体内日积月累。
常年郁结于心,层层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老婆的背叛,上级的欺凌,以及安红也包括自己对他的施压。再加上鑫发地产和棚户区改造项目带来的巨额财富重担,方方面面的烦心事堆在一起,早把他的身子掏空了。
林江南心底不由生出一丝自问:莫非当初自己和安红对郑大明步步施压,做得太过火了?
可转念一想,他又否定了这个念头。他并不觉得二人行事过分,反倒认为当初已然给郑大明留足退路,算是手下留情。就像曾经说过的那句话,阳关大道不肯走,阴暗胡同你偏来,落到这般结局,又能怨得了旁人谁?
林江南暗自叹息,人这一生何必如此执拗。倘若当初不苦苦硬撑,放下执念,主动交出鑫发地产,放手棚户区改造那块烫手的项目,少些贪念与算计,或许还能保住性命,尚有转机。可如今一切都晚了,人彻底没了。林江南还记得当初跟郑大明摊牌的话:想保住官位,就交出地产公司,这才是通天坦途,既能避开所有风波,到头来还能落个有功之臣的名头。想到昔日种种,心头不免涌上一阵悲凉。
这时手机骤然响起,屏幕上显示安红,先前她已经打过好几通未接来电,他连忙接通:“安书记。”
电话那头安红的声音带着几分沉重:“郑大明人没了?”
“是,人已经走了,遗体稍后就送往殡仪馆,眼下县里还没定下后续安排。”安红心里清楚,不少班子领导都去医院送了郑大明最后一程,她自始至终没有动身前去。
在她心里早有定论:倘若郑大明肯顺着正道走,主动弃暗投明,把棚户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