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两个月,十几层、二十层的高楼全部立起来,实景摆在所有人眼前。”
“到时候,老百姓看得见进度、看得见体量、看得见希望、看得见热火朝天的建设场面,购房者自然会跟风入场、纷纷买房、快速回款。只要资金回流、盘子稳住,所有危机都能缓冲、所有风险都能掩盖、所有残局都能盘活。”
听完这一番周密布局、清晰规划、绝境生路,赖玉文瞬间重燃希望,压在心头多日的绝望骤然散去。
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情绪失控,上前一步,直接扑进贾中旺怀里。
可贾中旺此刻满心都是局势算计、权力博弈、残局利弊,半分温情都无,满心只剩厌烦、排斥、不耐。
他毫不犹豫,抬手发力,狠狠一把将赖玉文推开。
赖玉文猝不及防,身形踉跄数步,重心一失,“砰”的一声重重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仰头望着冷漠无情的男人,满眼委屈、不甘、心酸、无助,颤声问道:“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积压满心的委屈与悲苦尽数涌了上来,赖玉文当场呜呜地哭出声。
刺耳的哭声听得贾中旺满心烦躁,可眼下他又不能直接和赖义文撕破脸、彻底撇开她。
他上前伸手将人拽起来,沉声道:“好了,都是四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还跟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一样,说哭就哭。”